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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阴影(1)四凶

时间:2019-04-18  点击:

意象·阴影(1)四凶

westenhill 西山心理工作室 昨天

 

——易经心理学互联网交流群微课第77次

主 讲:颜 浩(西山) 

录音整理:辰悦

2019.4.10

 

心灵原型有很多,我们这讲了十个导师,也不想再讲了,讲点什么好呢?要开始讲阴影,但是呢,又有些犹豫,今天就试着讲一讲中国古代的四凶吧!浑沌、穷奇、梼杌、饕餮,这四个算是四凶。《左传·文公十八年》有一段说的是:“舜臣,宾于四门,流四凶族浑沌穷奇梼杌饕餮,投诸四裔,以御魑魅。”那么这个四凶的起源呢?帝鸿氏的一个不成器的后代叫“浑沌”,少皞氏的一个不成器的后代叫“穷奇”,颛顼氏的一个不成器的后代叫“梼杌”,然后再加上缙云氏的一个不成器的后代叫“饕餮”,所以合起来就是“四凶”。考古学家和文献研究者们分析,很可能这四凶,就是指四个酋长,四头凶兽就是他们的部落图腾。舜帝把这四个部落迁到了西方边境,让这四个部落去抵御魑魅,魑魅魍魉是鬼怪,也是一种阴影性的力量,有可能是抵御一些骚扰我们中原文明的游牧民族。那这是从文化、考古等方面来对四凶做的探索,但是从心理原型的角度来讲呢,四凶其实是我们人类精神的阴影。而我们通过象征分析,将逐渐探明四凶作为阴影,其实也是源自于我们内心深处的自性的。四凶是包含着资源的一面的,我们对阴影仍然是需要探索和有所整合的。一个人只有能够很好地容纳自己的阴影,跟自己的阴影达成某种安全的关系,才能够更好地生存于现实世界。

咱们先说说浑沌吧。浑沌有三个版本提到祂。第一种版本在《史记·五帝本纪》里边提到:“昔帝鸿氏有不才子,掩义隐贼,好行凶慝,天下谓之浑沌。”那么这样说起来呢,这个浑沌是不明事理、不辨是非的,对正义的事情却去压制,然后对盗贼不予揭发等等,祂就是“是非不分”。天下人用浑沌去比喻帝鸿氏的某个儿子。杜预是这么说的:“浑沌,不开通之貌。”

然而在《庄子·应帝王》里边,有这么一段:“南海之帝为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儵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儵与忽谋报浑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独无有,尝试凿之。’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这其实讲的是,浑沌本来是一种自然状态,就是这个样子,浑浑沌沌的,但是你给祂强开耳目就不顺自然了,不顺自然祂就没办法生活了,祂就所有的本能本性都废掉了,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生活了,所以祂死了。

第三种版本是《神异经》讲的,“昆仑西有兽焉,其状如犬,长毛四足,似罴而无爪,有目而不见,行不开。有两耳而不闻,有人知往,有腹无五脏,有肠直而不旋,食物径过。人有德行而往抵触之。有凶德则往依凭之。天使其然,名为浑沌。”最后两句话还是说祂不辨是非,那么这个浑沌的描述又跟《山海经》里面描述的一种神兽,叫帝江,是非常相似的。所以通常来讲,浑沌的一个常见形象就是:有四个翅膀,有六条腿,然后身子是红色的,形如黄囊,就是像一个黄色的大囊,但是又显示出红色的色泽,所以黄红相杂,它实际上是一种火焰的颜色。火的象征意义是转化。帝江或者浑沌,祂是有火焰的颜色。然后上面是四个翅膀,下面是六条腿,这个四和六在这儿又有什么意义呢?翅膀是飞天的,腿是走地的,地代表现实,天代表精神。所以在精神领域里边、精神世界里边,这四个翅膀所能够起到的作用是不是双倍于一般的鸟的两个翅膀呢?或者说这四个翅膀是不是代表四大元素呢?在这个地方,我们留一点疑问,但是感觉到“四”在天是一个完备的数字,因为从原型模式来讲的四大元素,是一个完备的体系,所以有四个翅膀在天上飞,应该代表的是一个完备、完全的意思。那么在大地上有六条腿走路呢,这个“六”字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从《易经》这个体系来看的话,六代表的是阴,跟大地这个坤卦是匹配的,与坤卦匹配的是六和八两个数字,那么六呢,代表的是即将要转化的阴,叫老阴。再加上这个火焰的颜色,身体是火焰的颜色,再加上四个翅膀,可以让祂飞天,所以这个浑沌代表的是一种自然转化,就说祂本意,按照帝江的一面来讲,祂就是一个自然转化,祂不用去做一个清晰的划分,因为祂不辨是非,相当于是不分清浊,自然转化。一切事物其实开始的时候都是从浑沌中来的,而浑沌必然会转化。所以浑沌代表的是我们的起源,浑沌就像一个即将要进入,但还没有进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自性一样,祂是一种未开化的状态。那如果给祂开化开化?儵和忽都带有一种时间特性,都是一个很短暂的,很快的意思。南海的儵,北海的忽,其实都是跟心有关。就是坎为心,是指记忆和志向;离为心,是指愿望和幻想。那我们带着记忆和幻想,这个幻想要靠什么来转化成为现实呢?记忆里边就是有很多的经验,所以这个北海之帝忽运用的就是经验来凿浑沌,因为祂说“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这是祂的经验体系,所以祂用的是经验。然后,儵运用的是幻想、想象,来给浑沌开窍。我们的任何事物其实在这个发展的过程中间,如果我们人类接手的话,那么肯定是要运用经验和想象这两个部分来推动这个事物的发展变化的,那么,发展变化就意味着原来的事物死亡了,以一种新的形式诞生。所以《庄子·应帝王》这一段,讲的就是事物的自然被打破然后转化的模式。道家一贯是不喜欢折腾的,所以他们对浑沌的接纳度比较高。

这样说来,其实这个浑沌不至于是一个凶兽,祂只是讲了我们从元初自然的状态,即将面临转化的那个浑浑沌沌、浑浑噩噩的状态而已,但是如果从今天发展的眼光来看的话,如果一个人,比如说一个成年人,他处于一种浑浑沌沌、不辨是非的状态,那他就是凶的,反正就是一个危险的、不利的因素,所以祂就会成为凶的原型之一,四凶之一,叫不辨是非、浑浑噩噩。

下面我们讲讲第二凶,穷奇。穷奇主要在《山海经·海内北经》里边有这样一个陈述:穷奇,外貌像老虎,有一双翅膀,喜欢吃人,然后是从人的尾部开始进食,就是从下边开始吃。穷奇的恶在什么地方呢?祂主要是,比如说祂比较喜欢搅和到一些竞争、纷争里边去。祂在这个纷争里面,会将有理的一方吃掉。如果有人犯下恶行,那么穷奇反而会给他送一些礼物,这些礼物是穷奇咬到的、捕到的野兽。穷奇鼓励他多做坏事。所以穷奇是“是非颠倒”。

穷奇有一个老虎的身躯,虎为山中王,所以这个穷奇代表的是一种很霸道的力量,非常的霸道。但是穷奇又有一对翅膀可以飞天,那这对飞天的翅膀可能象征的是跟现实的一个脱节、脱离。祂的嘴巴是像老鹰的喙一样是尖尖的,所以这个嘴巴通常象征的是介入、参与、管闲事等等,还有就是批评、攻击等意义。穷奇的参与方式,是对有理的、正确的一方进行攻击。

另外,在《山海经》里面的还有一个地方提到,穷奇像牛一样,说明祂很庞大,又很有能量。然后呢,长着刺猬的毛发,也就是说祂浑身带刺,是无法亲近的。祂喜欢吃人,也就是说,祂的这种阴影模式对人具有一种吞噬性,因为祂是完全违背着这个人的发展之道来的。这个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肯定是要扬善惩恶的,祂反其道,扬恶惩善。扬恶惩善,跟人通常的一个社会规则完全不一样,所以这就是祂具有吞噬性的一个表现。从字面上来讲,穷代表极其、极端、极为、极尽,奇跟正相对,代表偏。所以穷奇就是极为的偏,极其的偏。

第三凶,叫梼杌。梼是木字旁边一个寿命的寿,杌是木字旁边一个兀,这个兀有点像希腊文π,突兀的兀吧。对于梼杌的描述是这样的:其状如虎,而犬毛,就是祂也是像老虎的样子的。但是有一张人脸,然后有一个猪的獠牙,尾巴很长,有一丈八尺。祂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傲狠,就是骄傲、凶狠的意思;还有一个名字叫难训,就是难以被训练和教育的意思。因为最初的时候,祂的起源就是:颛顼氏有一个儿子是不可教训的,非常的冥顽不灵,而且很嚣张,经常扰乱纲常。所以天下的老百姓就说,祂叫梼杌。那梼杌这两个字的起源是什么呢?梼是被截下来的一截木头,杌代表的是被伐剩下的树桩子。所以梼杌这两个字连起来就有点像不可开化、榆木疙瘩,也就是说孺子不可教也,就像烂木头,废柴,不开窍的意思。梼杌的那个野兽形象却是很凶的,就是当一个人很难被教训,很难被教化的时候,他长大以后就会很野蛮可怕的。梼杌尽管有人脸,但却是老虎的身子,野猪的牙口,还有一条很长的尾巴。跟人没有尾巴相比,很长的尾巴代表返祖,不文明,也象征屁股后面有很多的遗留问题,祂是一个顽固不化、态度很凶的人面兽心的家伙。

在《山海经·西山经》里边还提到,这个梼杌还有四根犄角,那么两个牛犄角就会顶撞人,四个牛犄角,那就更厉害了。但是有趣的是,楚国的历史书的命名,就叫《梼杌》。在中原地区,可能叫《春秋》,是吧,春秋时代,鲁国的史书叫《春秋》,比如说鲁庄公多少多少年,它也按照那个年代这样排下来,发生了什么事。那楚国的史书呢,就叫《梼杌》,一模一样的这两个字。那么就令人产生一个遐想了,为什么楚国会用这个凶兽的名字来作为他们史书的一个名字呢?我们要回到梼杌这个意象的最初去看。当一截树被伐下来以后,代表一个事件。因为树本身是生长中的嘛,伐下来的话,这个树就不再生长了,也就是它就被定下来了,它就被确定了,它变成一个材料了。另外,我们今天写东西不都叫材料吗?“材料”起源就在这儿,就是我们把这个树砍下来,就是材料,那这材料代表的是一个生长被截止了。梼是木傍寿字,寿代表生命结束。历史不就是这样吗?历史本身是在发展中、延伸中、在生长中,然后我们把它一截一截地截下来,这就是梼的意思,就是材料。再说杌,就是截掉以后不是有个树桩桩吗?这个树桩桩上面有年轮呢,非常清晰地能看到一圈圈的年轮,杌有年轮的。历史书不就是纪年的吗?也跟这个年轮有关系。所以梼杌总的来说,祂就是跟记忆有关的素材,是有历史经验的含义的。历史经验是不可篡改的。人是可以去教训、驯化,通过教育把这个人加以改变的,那个已经发生了的历史,你怎么样去篡改它呢?虽然说今天可能有人会有本事在一定范围内篡改历史,但是最根本的历史真相,它发生在过去,你无法篡改,它也是不可训的,这也叫难训。作为人类的这个心灵阴影来讲,这也是一部分,就是在曾经发生的一些往事,它是不可篡改的,它是不可改变的,所以因为它的不可改变,那么其中有一些无法面对的东西,就会被驱入到阴影里面去。

最后要讲一讲饕餮,饕餮可能大家还比较熟悉一点。你去博物馆的话,看到中国古代的青铜器,在商周时期的青铜器上都有一种纹理,叫饕餮纹。饕餮就是贪婪,特别贪吃,所以饕餮这种兽,祂贪到什么程度呢?就是由于祂的贪吃,毁坏了祂的身体,祂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吃掉了,祂见什么吃什么,就最后就只剩下带着一张大嘴的脑袋。那么这样就带来一个问题了,这没有身体了,就剩一个脑袋,祂能干啥?那作为一个人来讲,如果我们整个身体的部分都消失了,或者都忽略了,然后只剩下一个大脑袋了,这是不是一个特别超理智的形象?所有的一切都在脑袋里边了,那么贪婪的人其实也就是这样,他就只在自己的一个念头的控制里边,一个欲念的控制下,把什么都忽略了。在《吕氏春秋》里边,有这么一段记载:“周鼎着饕餮,有首无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所以这就饕餮这个传说的一个比较形象化的证据,在青铜的器皿上。饕餮就是贪婪原型的古老意象之一。有人可能会问,贪婪和超理智能有关联吗?其实看看人类发展史就能明白,人类在越来越文明理智的今天都快要吞噬地球母亲了!在美国科幻片里,超理智的阿肯星人曾统治宇宙。

所以综合来讲,四凶就代表人类的四大阴影了,或者是阴影中的四种内容了。其实这四个凶兽都跟我们自性的一些功能是有关联的。我们回头来看,比如说浑沌,当我们这个自性开始启动发展的时候,开始自性化的旅程的时候,其实就在于清浊不分的一个浑沌状态。然后祂是有一种天然的动力要走向发展的,但是祂的发展不是靠眼睛,不是靠耳朵,也不是靠嘴巴,也就是说祂不用开窍。这个开窍是自我的事,自我得开窍,在现实生活里面得开窍。自性的发展,祂不是靠眼睛和耳朵,祂有自己的天然的优势,就是祂有四个翅膀、六条腿。但当我们在现实生活里边依然是以浑沌的面貌存在的话,却叫不分是非,不分清浊,这样一种方式肯定是不合适的,因为现实世界是一个关系世界,是很多生命体共享和分配的一个世界,在这个共享的世界里面是有它一些独特的规则的,有它的是非观念的。那么为了让大家都能够很好地发展,要有一个制约和平衡,有一个评价体系等等。所以如果仍然以这个浑沌的方式,只凭着这种本能去发展,不辨是非的话,是有问题的,所以祂就变成了阴影。也就是说自性的这一部分,这个特征,这个特色,在现实生活里边,祂就具有阴影面的一个特点。

穷奇也是如此。穷奇为什么叫扬恶惩善呢?要看这个恶最初的动力是什么。恶其实是利己,但利己本身有问题吗?利己其实是每个人都有的一种天然的本能。穷奇对利己的部分,对利己的一切不加区别地加以鼓励,然后对利他的部分加以压制,实际上恰恰也是发挥我们自性本能的一面,但是自性还有智慧的一面,这个智慧的一面会反其道而行之。智慧的一面会缔造平衡、达成妥协等这样一些超越原始本能的个性和特征。而穷奇肆意地扬恶惩善,一意孤行,就成为了人格阴影了。

而这个梼杌,祂跟自性的某些功能也是有关联的,比如说那种历史传承性、延续性,总结经验等等。但是祂能够成为阴影,恐怕在于当我们被这些经验体系所局限的时候,对我们的发展并不利,也就是说我们的发展被过去抓住了,而不是面向未来,那么这就会产生问题。但是人性确实也有这样一面,你看,只要想起过去,都是美好的时光,人们倾向于怀旧。其实我们过去经历的时候,可能并不感到幸福和快乐,但是若干年之后回首往事的时候,你会觉得那是美好的时光,这个是很特别的人类的心理现象,这种心理现象会诱使我们沉溺在过去里边。尽管它也有积极的一面,它让我们一直记住我们是从哪里来的,然后我们的心里有一种完整的感受和体验,这个是它积极的一面。但是它消极的一面,就是如果我们一味地如此,那可能就不再是面向未来的了,那就沉溺于过去了。就变成了阴影,这就是梼杌的象征涵义之一。另外一种情况是,有些过去的记忆难以面对,想要彻底排斥抹除,比如受到极大伤害,或者犯有严重错误,梼杌则仿佛是追踪的野兽无法摆脱,要把人拉回过去,它反对人追求当下心安和未来幸福的期待。梼杌吃人是从头开始吃起的,跟穷奇吃人不一样。穷奇吃人是从尾巴开始吃起的,一个从头吃,一个从尾巴吃,这个也是挺有意思的,从头吃起肯定是先让你丧失理智,然后从尾巴吃起是先让你丢失本能。

最后讲饕餮,饕餮这种贪欲其实也是自性的原动力之一呀,因为自性在这个世界上去舒展祂自己的时候,会尽力扩张,祂的潜能要充分地舒张开来、扩张开来、蔓延开来,祂要占有很大的这个辽阔的地域,拥有很多的形式和内容,这个是祂的一种天然本性,所以这就是饕餮的一面,有祂的一个积极意义的,但是祂的消极的问题是什么呢?就是如果仅仅就在不停的贪婪的索取的过程中,祂就没办法上升到一个更高级的形态。就像原野上一棵树的种子出来以后,因为周围没有任何的妨碍,它就会往四面铺展开来,而不是努力地往高处长;但如果它长在森林里,那么为了获得更多的阳光和雨水,它就会往高处长,而不是往四周散开,那就会拥有更多的层次和变化,就是所谓的成才吧。所以贪婪会成为人的阴影,也就是说贪婪会让人停留在一个较低的层次,对发展是不利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把贪婪打入到阴影里边。但是,在阴影中的贪婪却让人类在发展过程中肆意侵夺世界资源,不知不觉中转而危及自身的生存,就像饕餮那样吃掉自己的身体。

说完了这四个凶兽跟自性的关系,我们也就一目了然了。就是说四个凶兽都具有资源的一面,而不能因为是凶兽,那我们就把祂彻底踩到脚底下,彻底地排斥出我们的个性范畴。我们可能需要一点点贪,以帮助我们去进取,拥有一种进取心;需要有一点点的穷奇的感觉,然后可以帮助我们去恢复我们的本能力量;或者也需要有一种梼杌的成分,让我们能够对过去的经验有自知和审视。或者呢,甚至我们需要连接到我们的浑沌,那个根部的东西,浑沌就像根本一样,就是在一定程度上不用去把一些事情分辨得过于清晰吧,就是如果分辨得过于清晰,那也有可能形成一种僵硬、僵化,那也是需要有一些模糊的,或者叫难得糊涂的这样一种成分的。

舜为什么要把这四凶迁徙到边境去抵抗魑魅呢?我们就不说那个民族文化层面或者是考古学的一个意义了,四凶抵御魑魅,我们看看魑魅是什么。在中国古代神话传说里面,魑魅是指山林中一些害人的鬼怪,所以魑魅魍魉就是各种各样的坏人、坏分子,境遇中威胁我们的种种力量吧,会给我们带来损害。我们如果没有四凶,我们的边境没有四凶,它们就会蔓延进来。四凶在边境就能保护我们的根本。舜运用到四凶的跟自性相连接的积极力量了。放到边境就好像是放到我们的人格边界一样,也就是说,在人格边界里边要有四凶的因素才足以抵抗外界的坏破坏性的影响,一些坏的,一些对我们不利的力量。如果没有四凶,把四凶完全关在牢里边,踩到脚底下,那我们就变成圣母婊,那些坏的、伤害我们的力量就会乘虚而入,情况就会变得很糟,最终我们可能会失去根本,失去我们生存的领域。迁徙四凶于边鄙,不是教我们做恶人,而是建立心理防御的意思。另一方面,对四凶保持高度的觉知也非常有必要,不能纵容四凶破坏人类利益共同体,更不能破坏生命利益共同体,我们赖以生存其中的地球和宇宙。

好,那么今天就讲到这,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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